海星培力/論述與實踐/第十次上課/自我介紹

来自福留子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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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介紹
透過自我介紹,加深彼此之的認識,產生聯繫。

  1. 名字。
  2. 曾經工作過的領域。
  3. 在團隊中常扮演的角色。
  4. 不能接受團隊中發生什麼事情。

蔡傻剛
我是傻剛。
森林系,曾經做過生態調查的工作,而後轉成棲地營造、環境教育、野地教育,最終走向了實驗教育,而且是投入在自學現場。接下來預計會慢慢投入不錯學群的教育者。
我現在主力是帶領各年齡層進入山林生活,並依此對現有生活進行反思,還有擔任自學生的教育者,接下來預計會投入不錯學群。
我自己的發現是,我在團隊中常常扮演補足以及優化的角色,因為我的平均綜合能力很高,幾乎可以擔任所有職務,當然還是有好惡之分。我能夠看見團隊不足的部分,並且嘗試補上去,讓團隊整體上升。可以像變形蟲一樣。
最近發現在團隊中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是成員之間沒有連結感,那種感覺只有自己在做事情的感覺會讓我超級無法持續下去。

一夫
曾經工作的領域很多,保險、新媒體的電競,現在在安格,做教育管理,更多是教育者支持和學習者支持。
沒有不能接受的事情,每一個事情都是契機,可以幫助團隊。
因為安格一職在實現,有不同以往的體驗。
丁丁:可以接受權威嗎?
一夫:接受不是不反應,個人不接受,不代表團隊也一樣不能接受
。 丁丁:是不接受它發生,還是反對它發生

周樂生
宜蘭人文中小學校長。
在教育領域的經歷,主要是自主學習和行動學習的部分
解決問題的人,或是整合
不能接受懦弱的人或選擇。
傻剛:不能接受懦弱的選擇可以再多說一點嗎?
樂生:藉由我很弱,來讓別人承擔外部效益,當大家都已經撐得很辛苦的時候,這樣子會讓人很賭爛。

Sophie
做媒體和廣告公關,現在在安格,最常扮演的是傳播方向的工作,也做團隊的支持,最不能接受的支持是互相不信任。
傻剛:怎麼跳到教育方向工作
Sophie:本來想要賺錢,結果發現教育不賺錢,和商業沒有關係,改變了很多價值觀。
樂生:不能接受不信任,如果要你信任機構,而讓你沒有三個月的薪水,你會如何?
Sophie:我不接受不對等的勞動付出和回報,會選擇有同樣基底的人共事
樂生:你不信任我
Sophie:我信任機制會篩選掉我不信任的人

蕭典義(Jordan)
Only實驗教育--自學生家庭陪伴系統,未來會再增加1個團體自學,採雙軌運作。
背景是教育業30年,從業務.政策到研發,包括2005年與台中教育大學產學合作的因才網,目前持續推動,教育社會企業及策略聯盟,實踐平價奢華的實驗教育。
不能接受有權力者,未查證一些事情就批評、分配不公,或是講假的事情。
丁丁:一個月一個學生交7000-10000嗎?。
典義:是,因採與家長合作組,採組合式課程,可參考親子天下報導(Only實驗教育)([1]Only實驗教育高雄團3大特色及五大服務說明)

劉曉偉
國際公司冷凍,大學教書教了九年,先鋒創辦人,主要角色是支持者,團隊裡面不允許教育理念的不一樣。
傻剛:會不會因為為了要涵括所有人的教育理念,而把教育理念擴張的過度虛無飄渺或撲朔迷離。
曉偉:認可理念是進入團隊的最基本,

花菜
畢業工作第十年,從事都是教育相關,四年NGO,關注教育階級,大學生自主學習遊學這塊。後來進入商業機構,做教育研發,營地教育、教育戲劇、應用戲劇,現在在安格。
不能接受的團隊行為是關注點不是在學習者身上。
特別喜歡教育,覺得可以到死覺得沒有白來世界一趟的真正的契機,覺得教育是可以
教育觀:不斷的去拓寬教育的邊界,去接近教育核心。
教育的核心:使人通往自由
自由是在精神上沒有恐懼,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並且為自己想要的選擇去承擔責任並行動。

陳嫻霓
弱勢家庭的工作者九年,兩個亞斯孩子的母親,從過去九年諮商輔導單位轉入特殊教育,研究自閉症過動症,實驗三法還沒過真的很辛苦。
後來擔任特殊教育研究助理,後來再跳入實驗教育中心。未來最希望做的就是推動部分班級實驗教育。
Sophie:這一路過來,作為教育者和媽媽最大的矛盾
嫻妮:當小孩想做的和自己想做的不一樣。

士賢
我曾經工作,系辦人員、研究員、學校行政、研發助理、工地、資訊公司,好像不士自己要的,之後進了六年至,一直到現在。
覺得都可以接受,因為事情發生了之後就要想辦法解決。

周粒粒
目前在安格,導師,之前是做設計,景觀設計助理,安格主要是運動帶領比較多,因為球隊是隊長。
在團隊中還沒有很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
鈴諭
曾經做政府機關的法務人員,離職後,正職是家長,副業是人本教育基金會課程設計、活動企劃,皮紋分析師、非學實驗團體工作人員、非學校型態實驗教育審議委員。在團隊的中的角色常擔任救火隊,不能接受的是用情緒溝通

醬子
15年,專長體驗教育,更生輔導老師20年,政大實驗教育第一屆,主要服務對象是安置機構,留守少女,社工福利。

柯穎瑄
社區大學全國促進會專員,在NPO領域約兩年半。過去曾經曾在公部門做過將近半年的計畫助理,主要做訊息彙整的工作。 在團隊中應該算是滿常發表意見的人。不能接受團隊表面上開放但實際上滿威權主義的。